上一次认真思考“工作的意义”已经是将近两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是在忙碌间隙里的短暂思考而现在则是在一种相对悠闲的状态下重新回望。去年 8 月我换了新工作。说来也挺巧来到现在这家公司其实是因为之前和前公司一个前端同事合作过的 AI 项目。当时他正好处于离职状态比较空闲就来我们公司帮忙做了一个月的 AI 项目。项目结束后没多久他也找到了新工作。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所在的公司正好有开发岗位空缺而我又有相关项目经验于是就顺势过来了。当然更直接的原因还是前公司的氛围越来越差。辛辛苦苦干了一年结果年终奖一分钱没有确实挺让人破防的。刚到新公司的时候其实有些不适应。以前的节奏太快了现在反而觉得这里太慢。再加上公司没有技术总监去做整体规划很多事情只能靠项目里的人自己摸索。后来慢慢也习惯了索性很多东西自己定。毕竟没人做技术方向那实现和架构这些事情自然也只能自己多关注一些。我现在带的项目原本还有一个后端同事但很多时候沟通和推进效率都比较有限。最开始我还会比较上心想着怎么把事情往前推。后来慢慢也看开了——既然管理层并不打算调整那项目最终大概率也只能维持这种节奏。我一个人一直绷着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两年前我在想工作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而现在AI 的发展又把这个问题重新推到了眼前。以前总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多少是有价值的。但现在越来越发现很多自己能做的事情AI 其实也能做而且会越来越擅长。从微观上看我们做的大多数事情不过是满足客户的一些软件需求。很多系统过几年也会被淘汰本质上只是阶段性的工具。从宏观上看无非也就是数字化进程中的一小部分推动力。说到底工作更多还是一种价值交换——用自己的时间和技能去换取金钱。如果一定要说它有什么意义那可能在于有些人真的享受做软件、做系统、做 AI 模型本身的过程。如果你从中获得快乐那它当然是件好事。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工作更像是一种交换。我更在意的反而是工作之外的生活体验。我想寻找的意义大概也不在工作本身里。当然这不代表不挣钱。钱是个很奇特的东西它更像是支撑生活体验的一种基础。不能太少否则会失去很多选择但好像也不需要太多多到最后未必还能换来同等的快乐。